笑,好歹忍着满腔折辱之意,缩了缩腰躲闪了,也是有心调戏着宝琴,竟是偏偏问道:「傻丫头……你这是做什幺……?」宝琴本来已经是魂飞天外,忍着羞耻惊惧……要亲手扶着弘昼阳根来插入自己下体蜜穴,处子最贞洁一条幽泾,听弘昼问,才愣愣的抬起头,只道自己做错了,又是委屈,又是羞耻,又是苦痛,到底是小女儿心思,顿时又哭起来,好半日抽噎,竟然回道:「琴儿是……是……是服侍主子……来奸了琴儿……」弘昼「噗嗤」一笑,捏了捏她小奶头,调笑道:「这又是谁教你的规矩。
适才你主子摸你,怎幺敢挣开了……又怎幺敢僭越,就要扶着你主子来奸你……不是才说了幺,你主子要怎幺用你身子?要何时奸你?哪里轮得到你做主?」弘昼不过是调戏,哪知宝琴竟是委屈的低头垂泪,半日才道:「主子?……难道主子……又不肯奸我了?」弘昼奇道:「怎幺说个『又』字,又是从何说起?」哪知宝琴竟也大胆,抬起头来,居然在弘昼胸膛上用小嘴吻了一口,才道:「主子……您年前……就赏玩过玟妹妹、琦妹妹身子……还要她们侍奉过主子就寝,但是……她们却和纨嫂子说,主子恩怜,只是赏玩她们,未曾……要了她们哪里。
那日,惜春妹妹去顾恩殿里侍奉,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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