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只是此刻俯卧在弘昼腿上,瞧不见弘昼颜色,到底可以遮些羞耻,竟也是天授风流,迷离着回了一句:「琴儿身上凭哪处,都是只有一个用处,便是给主子受用的……主子说要画画,这会子就是主子画绢……主子等会子要奸,便是……便是……」她却到底幼稚,也一时想不出是什幺个词语来。
弘昼听得也是心酥,就手在她那两弯光洁如新瓜白肉的臀瓣上又搓又弄,搓得那白皙的肉上泛上阵阵潮红,更是翘弹酥滑。
原来这等年纪小女孩之美臀玉股,不若成年女子多肉肥美,本该胜在紧致玲珑娇小可爱,偏偏这宝琴身材略为丰腴,此刻在她股肉上又弄有玩,才知当真是难得的两般意趣皆有。
捏弄之,当是触手即弹,拍打之,又是清脆伶仃,抚玩之,却是滑不留手,刻划之,竟是雪里映红……弘昼竟是玩了好一阵子,将个小妮子光这幺指掌里奸玩玉股,已经是淫弄的呜咽呻吟,才想定主意要画个什幺,从那桌上小碟子里,用指尖沾了「焦糖赭」、「甜菜绿」、「胭脂红」、「柠檬黄」、「茶叶青」,一层一层,在她两片股肉上勾勒个火苗状的圈圈。
其实论丹青一道,弘昼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远不及园中探春、宝钗等人佳识雅艺,便是稻香村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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