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滴一般开合玲珑的鸟雀身子,一路从自己的臀瓣上婉转出入,直到自己的肩膀……她未免更是心魂俱醉,柔声念叨着:「主子……」弘昼这会却有意炫耀,笑道:「你是个聪慧的……自然该知道,这画的,便是适才话说的那孔雀咗花的佛典……人都说你主子荒唐,偏偏就是荒唐。
小琴儿你是个难得好身子好魂魄,这通体冰洁,正是好材料儿,哪里能随便奸了,定要典雅里寻风流、庄重里用云雨……品花问雀,凌辱幼儿、折辱贞洁、才得舒服,也不枉费你今儿一片心思呢。
」他如此说来,宝琴年纪小,又是一片侍奉主子心意,听得几乎心里都要甜酥化了,此刻但觉能为弘昼之奴,得弘昼奸污,被弘昼淫辱,被比作南天灵雀,咗花供佛,如此失身丧节,何等雅致风流,倒是小女孩家平生幸运了。
此刻恨不得化在弘昼身上,又恨不得弘昼用那自己素来最是害怕的种种手段来淫辱折磨自己,让自己好好辱一辱,苦一苦,耻一耻,痛一痛,才算报的这份恩情眷顾。
竟也不再怕僭越惩罚,扭糖似的搂上了弘昼的脖子,娇吟道:「主子画了尾巴、身子,那孔雀头呢?」弘昼哈哈一笑,道:「这描绘一道,哪里只有在臀儿、背脊上的?岂非辜负了你新裸初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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