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自己「主子爱听,我就该说来取悦主子……」,十根手指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在弘昼的背脊上抓出血痕来,刻骨铭心一般,抽噎羞声,牙齿都在打颤的回道:「是……是琴儿回得不妥……是在琴儿的尿尿处、蜜穴儿、幽径儿、小洞儿这里……呜呜……是在琴儿下头,专为主子奸玩得趣,才长来的那肉肉儿洞这里画来……最好」弘昼听得哈哈大笑,明明这小处女清纯至贞,却被自己胁迫的说出这等话儿来,当真是凌辱魂魄,玷污闺阁,却也听得实在得意快活。
也不忍再逗她,自己喉咙呜呜作响,手指伸过去,在那小碟子里已经沾染了一片「珍珠白」的颜料泥,也不肯留手,几乎就是直直的爱抚上宝琴的下体那方幽泾美穴周围的皮肉上。
顺着她可爱玲珑、肥美稚嫩的大阴唇一笔,又是一笔,点、划、勾、勒,上头几乎是将宝琴的小子宫处,压下去又弹上来;两侧却是顺着大腿根处的白皙嫩肉划动;下头是在会阴处的小软窝里修饰;一抹一描,一抹一描,说是指尖描画,倒不如说是一寸皮肉一寸凌辱的爱抚摸玩她的娇儿美穴……漫说这宝琴年幼处子、玉洁冰清,幼穴稚嫩敏感之间,连自己平日都不敢摸玩,如何候着男子这般淫弄;便是天下妇人妻妾侍奉男子,被这般细细的用滚了颜泥的手
-->>(第3/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