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嗯……女孩子第一次本来是流血的……你……哈哈……你却是格外不同,除了那膜儿破了,其实是你年纪太小,下头那里娇嫩……如今外头口子想来都有些裂开了,要敷药调养……」他说到这里,到底有些歉意,倒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怕这娇儿太痴又一个劲要求自己只管奸玩,便转了口风话头,只道:「再说了,你姐姐、嫂子难道没教过你?侍奉主子,本来便是百般随性,哪里就一味只用……女儿家下头那点意思的?……却不是反而小瞧了你主子。
你小手儿肉乎乎的,便不能给本王搓搓得意?你小嘴巴这幺香,本王便奸不得?还有你小屁股夹一会……你不一样耻,本王不便不一样得意?还有你的腿儿、脚儿……便是你的奶儿虽小,只管磨蹭奉献,也是个意趣道理。
你惜春妹妹,用小裤裹着你主子的话儿,还泄了你主子身子呢。
若是做主子性奴,只要一味分开腿儿献贞给主子,哪里有那幺多贞操可以献?却也未免忒容易了。
」宝琴这会,也听出来主人固然是调戏玩笑,也是安慰自己,其实里头尚有一份体贴,虽是羞惭难过,也是甜美,心里头竟有些暖意,羞笑着回:「主子责的是。
那主子接下来,要玩琴儿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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