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前程?!」冯紫英听她霹雳闪电一般诉说,饶他口快心活,居然一时不知道怎幺应对。
哪知晴雯咬牙切齿片刻,却又泯然长叹一声道:「我却为什幺不拼了嚷出来?一则……我是给你奸污了失身于你,便是我天不认,地不认……你……也是……也是得了我身子的男人。
这一条,我得认!但是你若以为姑娘我是有什幺『从一而终』的笑话念头,却也错了!我命也不要,脸也不要,在十八层地狱里给人说我淫贱也就罢了……取的,就是你这份心……你是想长久奸我也好,占我也好,怎幺辱我取乐也好,如何也好,为了得我,我知道你终究是冒了风险的……我们性奴下人,不过是一件物什,我纵然也算俊些,在主子这里,不过是个无名奴儿。
主子今儿奸这个,明儿奸那个,理所当然,随口就来……哪里用得着上什幺心意?奸是恩典,不奸也是恩典。
你……你为了得我……却是费了心思、担了风险,只怕还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一条,我是知道的……我此生……宁可给了一个为我肯费心思冒风险的贼,也就罢了……」冯紫英听得愣了半日,竟是五内里一阵阵说不得的茫然暖意,一时鼻子都酸了,想发誓赌咒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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