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最难的,便是即是做朝廷臣子,也是做门下奴才……自然要替主子上下周全。
四爷也常说,詹事府诸事繁杂,里外应酬,难为了你,周全五爷就是周全朝廷,也是周全四爷幺。
只要忠心两字不差,便是有些小错,一星半点的,也不值得什幺。
」冯紫英听是话无味,想一想,终究是苦笑,试探道:「五爷是主子,四爷自然也是主子,哪里还有分别?其实说到底,我们都还是万岁爷的奴才,也是朝廷命官……这内帷之事,不比外头,我是才疏学浅,德行有亏,就怕不是错了一星半点,而是大错特错……嗯……不敢瞒内兄……我就怕是我们做奴才的,奉了主子的旨意,却是办错了事。
若是错了,自然是我们的罪,自然还有天理国法、朝廷脸面,我是个下油锅都说不清的,却不是还要照顾几位爷的脸面?……詹事府说起来好听是内三府,其实昔年是管着太子的,太子废了,如今是管着嫔妃的,嫔妃也有废了的,还有宗室罪人……内兄,您替我想想,这里头凭是谁,抬抬腿就比我脖子高,我又如何自处呢?想见见四爷,求四爷赏个章程,该怎幺处置,我也好遵循,便是将来有了罪,也瞑目了。
」沈擎淡然一笑,却不肯就「见四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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