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
世兄也是爱读书的,若知道,或者是哪里瞧见了《凌香贴》,下回见四爷,回了也就是了。
」冯紫英沉吟半晌不语,笑笑也就扯开话题,两人再说会子话,沈擎再端茶送客,冯紫英才出来回云儿处歇息。
他心下有事,便不唤尤三姐来奸玩,而叫云儿陪侍。
那云儿跟他多年,一眼便瞧出来他踌躇大事,也不扰他,也不过问,连动弹都不要他动弹,就身子扭在他身上好一番自辱寻欢,搓弄侍奉,便如同卸去他疲累一般。
待到雷霆雨露散尽,温温存存替他擦拭磨蹭,又换一件薄纱小衣,偎在他身上缠绵一番,才道:「爷想来是有心思……便是天大的事,也早些安歇,明儿再想,可好?」冯紫英也只能勉强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人说自古富贵险中求……却不知那是说的上头台面上的人,若是无名小卒,往往险是险了,却没什幺富贵。
」云儿也是似懂非懂,却是个知心着热的,只好笑着道:「这些云儿如何懂得?但求爷平安就好,要什幺富贵?」冯紫英也是苦笑长叹道:「你说的固然是。
但是我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知前头是万丈深渊,也只好跳了……若有什幺不好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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