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殷切希望放在眼里,无心学习带来的结果就是学习一塌糊涂,弄的老师都管不了。
每次老师去告状,王永衡就提前得到了消息,早已经溜之大吉,等到老师走了一段时间才回家,为什么王永衡能得到准确的消息,因为他的死党马大庆的叔叔是老师,而马大庆的学习成绩和王永衡几乎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全班排名第一,第二,一直是两个人占据着,几乎没有被别人侵占的可能,当然,这第一和第二是倒数。
马大庆的叔叔对这样一个侄子无可奈何,马老师也去找过自己做干部的哥哥,而哥哥的话让马老师彻底绝望:「弟弟啊,学习好不好没那么重要,我不是没上几天学也做了干部吗?你不还是个老师吗?孩子小,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担那么多心,你记住了,只要不要让大庆闯祸就好了。
」从那以后,马大庆更加有恃无恐,课堂里捣蛋是常有的事情,马老师除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马大庆的通风报信也为王永衡少去了很多皮肉之苦,等到王永衡回家,父母的气已经消了一半,罚罚跪,打一两个耳光算是惩戒,而这对于王永衡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小菜一碟。
棍子打在屁股上那才真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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