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永衡把你喊到厂子里那是帮你的,你想想,你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到永衡厂子里工资就和那些老工人一样,大半年,永衡又是给你奖金,又是给你提成,可以说就是亲兄弟也做不到这样啊,做人不能没良心啊,儿子,我和你老爸还要做人啊。
」。
被母亲这么一说,大庆下面要说的话已经没法再说了,让大庆没有想到的是,这时青青说话了:「妈妈,爸爸,我到觉得大庆说的没错,兄弟还是兄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相信永衡也希望大庆自己创业,何况大庆做的和永衡也没什么大的冲突,现在要办个厂,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大庆和永衡既然是兄弟,永衡又那么忙,他们兄弟两个可以合伙开一个大庆计划的红木工艺厂,这样大庆可以把自己想法变成现实,而永衡提供资金,如果厂子开成了,永衡不是也不吃亏,你们说呢?」。
青青的话一下把这个很难解开的结给解开了,大庆对老婆的聪明报之会心一笑。
老马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刚才听儿媳妇这么一说,一拍大腿:「就这样干。
和永衡商量好后,我负责找厂房」。
老马突然的表态让大庆喜出望外,只是大庆的母亲脸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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