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领会得差不多了,说道:“你好好领悟,我可下刀了!”说着将刀猛地往前一推,那细长锋利的尖刀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直没至柄,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就象切豆腐一般。
“呃——”秋儿姑娘只短促地惨哼一声,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她身子骤然一紧,屁股更是剧烈的晃动,一张精致的小脸充满了痛苦神色。
纯大师握刀的手略停了停,才刀把一拧抽出尖刀,秋儿姑娘的鲜血顿时狂喷而出,就如决堤的水,奔泻着冲向木盆里,很快就满了半盆。
众女哪见过这等场面,都吓得脸色惨白,不忍目睹。
阿遥见自己最好的朋友就如一只纯白的羊,在条案上做着最后的无奈却又软弱无力地挣扎,不由一声叹息。
纯大师将刀插入面前的血盆里,却仍死死挽住秋儿的头发,使她的头不能乱动。
鲜血汩汩地直喷进盆里,在盆里溅出无数鲜红的血泡。
秋儿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抽搐,呼吸也显得异常急促,她那两爿屁股还在不停地晃动,幅度却越来越弱。
又过了会,她颈窝处的血流慢慢地不再汹涌,她的身子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只玉足间或还抽搐一下。
可纯大师和两位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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