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花房深处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难以抑制地溢出更多的花蜜。
欲火焚身的杨牧之一边亲吻一边腾出手来扯脱自己的衣衫,眼睛死盯着妈妈谢凝儿玉腿间两瓣微微颤抖着的花瓣,口鼻间盈满流溢出来花蜜的清香,心中只觉得片刻也无法忍耐,只想着亲近那两瓣花蜜经浸润后愈显粉嫩诱人的花唇,顷刻间,他的头脸已经逼近妈妈谢凝儿湍湍流水的桃源,被风雨打湿的两瓣花唇仍紧紧地闭合,蜿蜒成一条粉红的细缝,守护着桃源最后的贞洁,不容肆意侵扰亵渎。
谢凝儿又羞又急,隐隐又带几分难以名状的喜悦,她最最贞洁的花园,甚至可以感觉到丈夫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丈夫可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欣赏过她的蜜唇花瓣,今天是不是也想给她一种新鲜刺激的另类享受呢?此时此刻带来花唇和玉腿间柔嫩的肌肤阵阵酥痒,那种羞人至极的场景,虽然明知无法看见,谢凝儿还是惴惴难安的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星眸乍闭又启,骤然之间,一股难以笔墨和语言形容的酸麻快感闪电般由下体冲击而至,使她芳心剧震,欲呼无力、欲拒难当,只在鼻间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娇哼,天哪,丈夫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怎么想起来去亲吻吮吸我的蜜唇花瓣蜜穴甬道了呢?原来谢凝儿那在空气中轻颤的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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