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懂事的一个娃啊!“我在打妈妈电话了。
”姐姐道。
此时她们抱在一了一起,生怕被坏人发现。
不过徐诗晴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去房间,但是却被楚破拉住,手指在她的腋下瘙痒着。
“啊!不要,好痒的。
”徐诗晴浑身一抖。
徐诗晴何曾被呵过痒,因此明知自己怕痒,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施以呵痒之刑。
楚破一见她有如此回应,心下大喜,双手更加卖力的搔起徐诗晴的痒来。
“啊,小破,住手啦,好痒。
”楚破的左手在徐诗晴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呵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偶尔甚至强登山径,轻握玉.乳,可是就是不登上。
“别嘛……真的好痒,别动了,我都……没力气站了。
”“那晴姐你还要不要走啊?”楚破笑着说。
被如此调戏,徐诗晴全身酥软,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几声,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
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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