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选一番,然后从中选出一个或者几个搂抱而去。
赌场大厅里摆着十余台老虎机,另外还有二十多张赌桌,每一张赌桌前都围满了人,他们个个瞪大着眼睛,随着庄家每一次的开牌或沮丧,或兴奋……在七号赌桌上,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精瘦汉子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发牌荷官手里的扑克,只见他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而作为庄家的荷官,她面前的筹码快堆成一座小山了,而在这张赌桌上正襟危坐就只有这个精瘦汉子,其他人都是在旁边站着围观,显然不是看热闹的就是跟庄者,于此可见,荷官面前那一堆筹码几乎都是精瘦汉子一个人输的。
这一局已然是精瘦汉子最后一搏了,只见赌桌中间放着一小堆筹码,显然是他将最后的赌注全部押上,若是赢了,则将本全部翻回,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若是输了,他就将一个子也不剩了。
「开牌!」精瘦汉子几乎是在吼,黑黝黝的脸上只有眼白与牙齿发出惨白的光芒。
双手紧握成拳,十足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模样。
荷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这在坎莫桑镇的赌场较为少见,因为坎莫桑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都是本地黑人,本地黑人家庭出来的年轻女孩子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不是早早嫁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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