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壮汉按着,他是难动分毫,整个弱小的身躯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祭司
丝毫不为小男孩的惨叫声所动,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只见他一手捏着被割开包
皮的一角,另一隻手握着并不锋利的石刀,一点一点的割开包皮,彷若在菜市场
切割猪肉的屠夫。
这个时候,小男孩已经痛晕过去了,但包皮才被割去了一半,血淋淋的皮肉
就这么生生被连割带拽的扯离龟头,一点点的剥落,造成那个地方一片血肉模煳
,令人不忍目睹。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包裹在龟头周围的一圈包皮终于全部被割掉,露出了被
鲜血染红,圆头圆脑的龟头,祭司绽开满意的笑容,将石刀放在一边,打开旁边
的一个布包,裡面是一个小小的陶罐,他将盖子打开,从裡面倒出一些绿色粉末
在手心裡,然后冲手心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搅拌了一下,呈煳状之后慢慢涂抹
到小男孩胯下肉茎的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后,祭司又双手指天,嘴裡不断的念叨着,而周围的人也发出了
一阵欢呼,就连酋长老头脸上也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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