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喘息声,和床的摇动声。
过了半天母亲低低的呻吟声才传了过来。
一小会,父亲哼哼了几声,床摇声停了。
母亲叹息了一声,房间里就安静了。
听了这一回,我对录像上欧洲女人的大叫声,产生了怀疑。
靠,鬼佬就是喜欢瞎叫,可父母的声音也太小了吧。
带着失望,我上床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再也没去偷听过父母的床事,一方面是索然无味,另一方面是次数太少。
家里生活的改变,让我有了多余的零花钱,认识了几个狐朋狗友。
慢慢开始了逃课,打架,追小女生的学校生活。
直到16岁的那年夏天,我上了本市的一所中专,中专的生活就是逃课,打游戏,玩通宵的美好日子。
每周领到生活费后就在学校过上5天。
可生活费经常是不到3天就用光了。
张叔依然经常来我家,时不时的给我点钱。
日子过得挺潇洒的。
那是7月的一天,下午照例逃课后,跑到游戏机室准备混上一下午,掏掏口袋才发现居然又没钱了。
今天才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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