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比讨饭的强不了多少。
有眼尖的村妇认出他的身份,“哎,你不是……你不是那个……”她想不起他的名字,能认出他全是因为他和他的父亲长得别无二致。
男人没有理会,抱着怀中的千凝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谁能来救救她!救救她……”他的声音哽咽了,怀中的身体已经凉了下去。
芊芊看得心酸,为他的后知后觉,也为自己前世飞蛾扑火般的爱情。
站在她身后的狼骁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腕,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他抱着千凝的尸体步履蹒跚的上了山,磨破的鞋面上沾满了泥土,他的面容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双手艰难的挖着土,小心翼翼的掩埋了陪着他走过一路的女人,浑浊的眼中落下一滴清泪。
他在她坟前跪了许久,拿着小刀一字一字的刻着她的名字。
这一片是他家的祖坟,他将她葬在此处,是把她当作了妻子的。
他抱着牌位看了又看,像是在端详她生动的小脸,“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怀孕了……”他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看到这里,芊芊已经不想再看,她并不心疼这个男人,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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