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明明最辛酸,最愤怒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才对。
这会儿却还在害怕彭山会因为看到什么而暴起,不得不替他们打起了掩护。
可自己心里却矛盾得像要分裂成两个人一样,头疼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自处。
彭山见刘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兀地又撑在桌子上不住地搓自己的头髮,心里毛毛地道,「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没事……」刘思说着,语气却是咬牙切齿。
「你要实在忍不了,咱们过去找他们对峙,当面问清楚。
你可别在这儿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了」彭山很是无奈地看着刘思道,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是在干嘛?明明无法忍受,又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替他们开脱?就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他觉得刘思不是这种人,可却又找不出可以解释的理由。
看得他也是心烦意乱,不知是该为自己愤怒,还是该同情刘思。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要说你对方源信任吧,你却在这里把自己逼成这样。
可要说不信任吧,你却拉着我躲在这里,连上去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彭山敲着桌子,也很是急躁。
他知道就算自己问原因,刘思也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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