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可以再拼一下?
“别小看波洛诺娃家的门徒兵啊,妳这混帐母猩猩!”
冷不防地从背后刺了阿尔法队长一剑的伊朵,说完这句话后抓紧铁槌朝她准备拔剑的手敲去。阿尔法队长神情痛苦地大吼一声。伊朵重重地踹了她的膝盖内侧,看似不可动摇的巨躯轰隆隆地跪倒下来,然而她扭曲的面容仍不失冷漠及肃穆──所以才那么地憷目惊心。
当阿尔法队长的部下闯进房内,伊朵娇小的身体已撞破沾了层灰的窗户,我跟在她后头爬出屋外。咻!银光闪烁的长剑从我身旁窜出,原来是阿尔法队长的孤注一掷,真是好险!
“快!往这边!”
左手沾满灰尘与被碎玻璃刺伤所流出的血,右手抓紧给手汗弄湿的信纸,双腿不可思议地充满活力,我跟着伊朵从屋子背后的小巷一口气冲到大街上。她相中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于是我朝勃然大怒的车伕鬼吼鬼叫着飞扑过去,伊朵趁机把马匹搞到手。那匹马相当健壮,拥有一身明亮的棕毛,脚跟却是白的,头上还戴着一顶很没品味的小帽子;好在牠算是温驯,并没有把接连上背的我们甩下去。把现场搞得一团乱的我们便在车伕与一位娇滴滴的女贵族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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