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那是一种健康器材,长得像缩小版鸡蛋……我们边说些能提振精神的垃圾话、边取笑彼此,走到双腿快结冻了,抱着一大堆枯枝的手也麻木了,伊朵终于决定返回洞窟。
“去把鲁兰巴牵进来。”
蛤?
“蛤什么蛤,在城裡弄到手的那匹马呀。”
……这名字倒是用上瘾了啊。
鲁兰巴是我见过最有活力的马,前一刻身上还披着雪花,彷彿已经冻僵,拍拍牠的马腹立刻就站了起来,和那顶可笑的小帽子一起噗噜噜地摇头晃脑。
不一会儿,伊朵生起火堆,浑身又湿又冷的我和鲁兰巴在温暖的橙红色火焰前取暖,还有点精神的她接着展开捕蛇行动。
“呜哇!这裡有好多小洞!是巢穴啊!”
正如伊朵所说,洞窟深处的岩壁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小洞……噁!我的密集恐惧症痾痾痾!
“喔!这条没有毒,可以吃!”
野蛮啊!这女人好野蛮啊!
“什么野蛮啊喂!”
伊朵连抓好几条蛇,然后我们用石头把大部分的洞口堵住,以免蛇群发疯冲出来反攻一波。
由于我对剥皮刨肉不感兴趣,就把匕首交给蠢蠢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