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嘿嘿!“够了吧?”
冷不防地,伊朵出声了!心头一颤的我,双手也下意识捏紧温暖的乳肉!“嗯齁哦哦……!”
还把超敏感的铃兰姊挤出令人鸡动的鸣叫声!“我是觉得你在我面前胡闹个一、两秒没什么关係啦。”
两秒钟也太短了喔……!“然后三、四秒算是可容许的范围吧。”
可是我已经揉超过十秒惹……!“那就看着办囉。”
好的!铃兰姊我下次再摸!伊朵,出发囉!“哈啊……!”
“嗯。”
放眼望去,倒地不起的桑莫军士兵少说也有个五十人,有配剑的人却很少。
而且剑兵腰上的剑有大有小、品质不一,有的剑身和剑柄尺寸对不上,有的甚至长满鏽斑。
只见伊朵迅速将死人身上的武器能拆则拆、拆完便扔向空地,我就负责把长短不一的剑与成堆箭矢运到鲁兰巴背上,用绳子捆起这堆破铜烂铁。
红潮尽退的铃兰姊将左右两侧的箭筒重新填满,她牵着一脸好色的鲁兰巴来到越捡越后退的我们身边,我顺手巴了鲁兰巴一拳。
原来战线随着大肌肌的勐攻再度拉长了。
远方桑莫军的混乱似乎还未恢复,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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