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慌慌张张地赶至的哨兵,
残留窗户痕迹的牆壁坑洞内也有两名慢条斯理地搭起弓的守卫。
十条性命,能够撼动我吗?
不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的。
我轻放握着黑剑的右臂,扬起左臂,对八步外的持剑士兵张开手掌。
「妳要做什么!我劝妳最好别轻举──」
「究极治癒术。」
「呃咯……!」
问话的士兵额头先是一胀,五官立刻流出鲜血,紧接着整颗头像是被压烂的
水果般迸裂并溅射出脑浆与血水。他身旁的同伴见状,比外围五个看好戏的士兵
更快反应过来,当下即在惊恐中达成后撤求援的共识。这四个士兵还没转过身,
我已蹬向地面、动起轻如鸿毛的右臂,挥动巨大的黑剑将四人拦腰击斩。
血肉脏器之于随军神官乃家常便饭,用过度的暴力轻易夺走人命尚且过分了
点。换成以前的我,或许会悄悄在内心唠叨着「又不是野蛮的战士或粗暴的魔法
师」吧。
此时此刻,就连那样的馀裕也失去了。
试验结束。
排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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