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疯狂的生长,我低着头,紧紧的拽着扫帚,就像拽着一根疯
狂生长的蔓藤。
突然易溪箐走向了我。
对,我还记得,那天她也是穿着一件连衣裙。
他妈的,就和她今天她出来卖的这件连衣裙一模一样,真是操他妈的,为什
么她今天要穿着这件连衣裙出来卖。
那天她走向我,开口问我:「陈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文学社?」
她为什么要邀请我参加她的文学社?她从来没邀请过男生参她的文学社的,
我的记忆开始混乱。
对了,当时她说因为我有一篇作文写的好,她特别喜欢,还被老师当众当作
范文念了,所以才邀请我参加她的文学社。
我那时候成绩很糟糕,只有作文还写的不错,那篇作文是写春天的,语文老
师也是个傻逼,为什么要在秋天的时候要我们写春天,当时我那篇作文写了什么
去了?
想不起来了,我在只记得有一句:所有花草树木的都在飞快的生长,鸟儿在
树尖欢快的歌唱。
就是这句,都是我编的,明明那季节,所有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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