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可是设身处如果换做你是他
你是否又可以看透这些事情呢。
」
我思考了一下老实说道:「恐怕很难。
」
诚然做为旁观者可以很容易看清但做为当事者这所有的一切惨烈的变故
总需要一个源头来倾泻所有的负面情绪。
面对那死不瞑目的父亲又怎么忍心将
一切怪罪在他身上最终的最终都只能将一切都恨到了白家身上不惜以身化
魔只为求得一己心安。
刘院长也叹息一下后问道:「既然你知道他从我这拿了毒药那我想问问
这个药现在用在白家哪个人的身上了?」
我问道:「刘院长您觉得刘飞升拿这个毒药是为了下给白家的人?」
刘院长点头坦然道:「没错刘飞升找我拿药虽然找了借口不过这个毒药
我太了解一旦喝下就必死无疑我又怎么会猜不到他想要拿去干什么呢只
是……我当时明知道他错了可是他找我要毒药的时候我可怜这孩子一时没
忍心就给了他。
」
刘院长又悔恨的说道:「这些天我都夜不能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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