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他几乎要将衣服爆开的肥肚子说道:「还有更奇怪的事,你知道报案的人是谁吗?」「谁?难道不是刘宪原的家里人吗?」「不,不是刘家人,而是曹金山的管家,还带着这曹金山的书信!」说罢,王局把桌上被镇纸压着的一封摊开的书信递给了我。
我急忙接过了信件读道:「王局长,老子今天才听说刘宪原那人多日未归。
三天前,这龟儿子曾来过老子的迎客楼。
当时虽然也搞不懂这龟儿子来我的地盘干啥,但还是没有去跟他打个照面。
但出了幺蛾子是,之后刘宪原就再无音信。
我让管家上他家里访探,他果然没有回来。
而更有奇怪的是,他们家里人竟然没有报案想法。
老子想了一晚上,觉得此时万分不妥,所以才把这个事情告诉王局。
情帮忙我调查一下。
」记住看着曹金山这一纸带着错别字的粗鄙文字,我不禁哑然一笑。
这个山城的暴发户是泥腿子出身,没什么文化。
偏偏又不喜欢像别的有钱人家那样请个师爷专门给自己写文书。
以至于即使隔着这信纸,我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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