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当时他还没去女子大学,还是在山城当时的铁路公司当技工。”
曹金山说道:“当时,这件事情就作罢了。然而没过几天,这个丁伯就又找上了我,说他有一个方法,可以帮我瞒天过海,将这一批价值连城的货物私吞了。在当时,虽然一开始我也没有当回事,但当我真正见到那十几箱足足在当时价值上万现大洋的烟土时,我也心动了。”
“所以,后来他帮你私吞了这批烟土?”
“是,他帮我设计了一个方桉,将一些麻药放在了烟土里面。在交货之后,那些下游的烟土商人手下也都是些玩大烟的。所以他们的道这批烟土后,就急不可耐的抽了几口。于是当时,已经有完没不在场证据的我们一帮兄弟,就杀了个回马枪,堂而皇之从那批人手中又将烟土抢走了。下游的商人小弟们哑巴吃黄连,不敢说是因为自己贪图造成的,于是就之好讲这件事情嫁祸给了麻匪。而这件事之后,那个丁伯又帮我们将这批烟土,以市场价两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听上去,此人也算是一个厉害人物。”
我沉吟道:“既然如此,此人为何终日以下人面目示人呢?”
“当时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是先生知道,在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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