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手中的匕首虽然收了回去,但此时就像是直接扎在我心里一样,让我感受着一阵窒息。
我想要努力的像女人道歉,以挽回这种随时可能破灭的感情,然而很快,我却发现,我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
将匕首收回去的刘忻媛,并没有将那把剪刀放回绑在大腿上的刀鞘,而是让我意外的将刀锋放过来对着了自己,然后在自己胸前轻轻划了一下。
锋利的刀刃,吹毛可断。
当然这一层薄薄的蚕丝,也无法抵挡这迅速的寒光一闪。
在电光火石间,女人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她割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一抹肌肤的春色,就像是被胀破的皮球一样几乎爆裂开来。
“不准解衣服,”
女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又重新变得粗重起来:“撕掉她”
这是我这一生中,从女人嘴里听到的最粗鲁,却又最让人血脉贲张的要求。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下体比呼吸转换还要快速的膨胀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我回过神之前,刘忻媛已经抓着我的双手,捏住了女人那一件已经春光乍泄的胸衣。
当然,我并没有让女人觉得自己不解风情,很快,我已经完全理解,女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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