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很冰冷,宛如此时已经魂归阴曹的女人的棺木一样。此时女人已经死了接近一个月了,连带着肚子中那个未能出生的婴儿,以及对我的无尽怨念。虽然陈凤刻意回避着我的追问,但从那足足有百米的悬崖上掉入暗礁重生的河里,恐怕要找回苏彤的尸体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打开了木匣,然而内心却没有原本以为中的那种对女人的愧疚和悔恨。此时已经对生命充满了麻木的我,已经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我需要用自杀的方式来向苏彤赎罪,那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打穿自己的头颅。心痛到极致的麻木,恐怕就连潜藏在我体内那个曾经看惯了生死的警察局副局长的灵魂,也从没体会过。
然而,我还是打开了那个木匣。在这个昂贵而精致的盒子里,却只是放着一个廉价的牛皮笔记本。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我无力地从这个已经有些褪色的笔记本的字里行间中寻找着,找寻着苏彤讲这个东西留给我的原因。
我并非希冀就这样就能赢回那些失去的东西,只是不想违背苏彤留给我的最后一个遗愿。娟秀的字体每一个都很清晰,然而从字迹中也看得出,手书的人并非苏彤。这是一个女子的日记本,记录着一个女大学生的每天的事情。虽然
-->>(第22/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