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叔听得出刘忻媛的意思,却叹息着说道:“她以为,自己只要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当中揭发了雪琳跟丁伯之间的恋情,就能说服那些亡命之徒将自己的父亲从监狱里救出。尤其是对方告诉她,雪琳未婚夫在和衷社的特殊身份后,她更是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信心。然而,在凶桉发生的那个夜里,那个陈旧的火车站,等待她的,却是和衷社一种最为残酷的刑罚。”
“你是说,黎欣欣之所以狂性大发,向自己的室友还有丁伯下毒手,是因为受到银针刺顶的酷刑之后,神志混乱所为?”
“当然,因为只有这样,黎楚雄身边那些各怀鬼胎的人,才能将杀害和衷社最高管理者的罪名推脱得一干二净。可怜了那个小姑娘,就如此成为了和衷社内部派系斗争之间的棋子。”
“那么在那之后呢?和衷社内部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好奇的问道。
“自从丁伯死后,原本就是主张以经济手段文斗的白衣党,就更不是那些以暗杀手段为主的黑手团的手下了。为了保全自我,白衣党不得不转入地下经营。
直到最近,西南之地风云际会,让我们觉得又找到了机会。”
“你们就是白衣党的后人吧?”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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