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动手杀了钟茹。这件事情,是二哥一辈子最大的伤疤,同时也是整个刘家觉得最亏欠二哥的事情。”
阮凝秋收回了一直看着刘忻媛的眼神,这时才慢慢拉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后,才斜眼看了我一下说道:“你以为的我家老爷用迷药构陷二哥的事情,不过是刘家为了打消和衷社疑虑而不得已的事。无论是二哥的装疯,还是老太爷提前做主把钟茹的侄女许给老爷,这都是刘家不得已的选择。你们刘家这一代的两兄弟,相互之间隔袍断义,不过是为了从和衷社保下你们的家业。
至于退出山城的计划,其实早已经在老太爷的遗命中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三哥为什么后来会娶钟琪呢?”
刘忻媛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打消和衷社的怀疑呢。”
阮凝秋说道:“既然走了一个线人,那就要再来一个线人。”
“这么说来,钟琪也是和衷社的人?”
刘忻媛自言自语的叹息着,她在为自己的三哥叹息。
没想到的是,在三哥的身上为了家族,竟然也有如此的苦楚。
由阮凝秋嘴里所说的的故事,竟然跟她听说的丁伯的那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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