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自己回家,于是刘忻媛只好让陈凤将阮凝秋送回去。
而等我穿好了衣服后,女人才将我叫了下楼,然后开着车带着我离开。
我没有问女人要带我去哪里,此时她的内心,肯定比我现在还要难受。
如果我是女人,我此时心里会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就好像是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辨别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能力。
今晚,她让我做了一件违背人伦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作为始作俑者的她,比起执行者的我内心还要罪恶。
我不知道阮凝球在跟刘忻媛分别的时候还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这个一向行事坚决果断的女人,内心也彷徨了。
“我是不是也疯了,”
这是女人沉默了很久后,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我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疑问,但是从离开酒店就开始想这个问题的答桉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谢谢。”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也竟然是我第一次对女人说出这两个字。
就连当初她将我从歌乐山的魔窟中救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跟她说过这句话。
然而此时,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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