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商人。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买的是穷人的东西,于是穷人就越来越穷,对他们自己就越来越恨。但那一群人,他们买的是穷人的心,穷人回报不了他们的心,就只能陪上去自己的命,这才是那一群人最厉害的地方。”
我明白李昂的意思,默默的点了点头。国家,地方,个人,这一切的局势似乎割裂的很远,但却又被拉得很近。就好比此时在山城里,我们的事情就会同样因为玉蓉的存在,而牵动着军统那边一样。
“无论如何,你要先保护好这个张义的人生安全,看起来,只有利用这个人,我们才能现在我们面前的棋下活。”拿着电话听筒的玉蓉,当然内心早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从见到我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以来,她就知道只有借我的手打击西南地区的诸多地下交易,才是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
然而从始自终,她都在担心的还是那个问题,西南地区这些地下交易,背后其实都是孔家人在搞鬼。现在虽然南京方面对贪腐现象查得很严,但这些人还是动不得。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手臂本来已经长满了毒疮难以治愈,却没有人愿意把这个一直用痛痒方式折磨自己的手真正的一刀砍倒。因为只要手臂还在一天,人就会存在着治愈的幻想,但如果手没了,一切就无从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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