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了拉斯维加斯,说是要故地重游,我这里还有他写的字呢,刚卷起来,要拿到凤蕊楼去。
”麦伊展开了老八路银勾铁划的行书:奈喧风烈日,残红满院,挥戈铁马怒撩发,万里骑蟾归!“咱们都长大了,该干点有意义的事了。
”楚帅说得好是正经、严肃和富有哲理。
“啥是好有意义的事呢?”麦伊仍又趴到窗户上看那毛毛蒙蒙的被几片薄云遮住的月亮。
好有思绪地任夏夜的凉风吹起了长发。
天上一轮月亮出,地下有人恋旧屋。
楚帅忽然觉得倚穿远望的麦伊与小时候的麦伊有了好大的区别。
麦伊人虽在近处,却又感觉她在非常高远的地方,象那长舒广袖的嫦娥似的,好有一种凉冰冰的感觉。
唉,高处不胜寒,没有攀过高处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寒意的,这就等于,穷人老想望着过富人的生活一样,谁他娘的又知道,富人在穷奢极欲了以后,又想过一种单纯的穷人生活。
富人和穷人有时候并没有本质区别,差别的是境界——也就是象麦伊那样子,虽然可以穿名牌,坐名车,可是仍然会喜欢旧的东西,朴素的东西。
是为境界。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