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酒箭喷射而出,笔直飞向天怒雷动,洒然而笑道:“天怒兄,既然如此穷追不舍,我若藏私,实是有失风雅,在这秦淮之地,且让小弟借花献佛,就当给天怒兄接风。
”天怒雷动的身形一滞,竟然空中转向,再次踏回栏杆处,动作亦是毫不客气,仰头一吸,将涌来的酒体吸入口中,他的身形却是以右脚勾在栏杆处,自是没有凌空滞留的能力。
酒坛中最后一滴酒倾尽,木云落随手将酒坛抛进身下悠悠而去的水流,身形闪动,已是立于天怒雷动的身侧。
“战乱之年,天怒兄此刻来到秦淮之地,必是有所作为,只是不知有没有让小弟帮忙的地方?”木云落叹了一声,就用袖子拭去嘴角的余酒,目光灼灼的看着天怒雷动,洒然无匹。
远处秦淮河间的灯火,已经映到眼前,令二人的脸色染成赤色一片,身形拉得极长。
天怒雷动面向淮河,在栏杆处坐下,悠然道:“若说这天下最令我敬佩的一个人,那么一定是战舞兄,若要找出最令我向往的人,那么一定是木兄了。
身边美眷如云,更有树海宗主委身下嫁,实在是天下男人的典范。
只是此际天下战乱四起,龙腾九海伴随着夏知秋北上,已经即将到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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