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相拥而眠,过了半晌,夜空中的半弦月从墨云间散射出来,一束月光照入营帐内,泛着碧色,云姬像小鸟伊人地缩在床上,脸颊露出娇媚的笑容,睫毛修长,恬静而息。
李子仪耳边传来颤抖的呻吟声,微感惊愕,翻身瞧去,原来地毯上的秦惋如裹住被衾瑟瑟发抖,娇躯已缩搂在一起,月光照着惨白的脸颊上,柳眉紧蹙,檀口中吐着寒气,浑身仿佛罩上了一层冷霜;当下顾不得穿衣,急忙起身下床搂住了她,慌道:“惋儿,惋儿,你的寒毒又发作了么?”秦惋如嘤咛一声,星眸回斜,娇软乏力地瞥了他一眼,颤道:“仪哥,我…我好…冷!”李子仪拦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云姬也随即醒了过来,见状吃惊道:“她怎么了?”李子仪将她外衣长裙除去,露出冰肌玉骨,触手冰冷,当即伸掌抚在她背心“至阳穴”这穴道在第七脊椎之下,乃是人身督脉大穴,输入一股醇正纯阳的真气,泊泊绵绵,无止无歇,在秦惋如体内摧动寒气,牵引运转一周,畅通经脉闭塞的滞气,佳人头顶蒸蒸白气,娇体渐渐恢复了体温。
李子仪想到秦老将军临走前托付自己好生照顾于她,而子仪不但没有尽心呵护,更让她随行吃了许多苦头,惋儿自幼受了内伤,以致寒毒侵入经脉,受不住风寒和劳累,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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