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忘记了战争的残酷,肢体交合缠绵中,不但身心融化了,即便连那心中冰冷的剑锋也融化了。
当翌日李子仪醒来之时,二女腰骨软得仿佛烂泥般半点力气都欠奉,身无寸缕,满颊潮红,整个海棠春睡的娇姿,妩媚动人。
李子仪忍住诱人的迷天情欲,为二女盖上被子,他则穿上内衫盘膝坐定,运功吐纳练气,虽然昨晚与二女几番大战耗费不少精气,但滋阴补肾,化精为神,经体内周天流转后,化为先天真气储于丹田,眉锋一变,神采胜昔。
穿戴好铠甲,连营慰劳三军将士后,亲自监督士卒的排阵和操练,十五万大军扎营三十里,浩浩荡荡,九月时节,北风呼啸,战鼓号动,各营军马披甲执锐做着战前生死演戏,长刀槊枪寒光涌动,杀气骤然冰冷似霜。
用过午饭,李子仪换上淡黄轻衫,腰悬长剑,带着二女乘骑出营环顾地形,三人驰出三十里外来到长安西南,远望山林中隐然有一刹古寺,钟声朗朗,李子仪对佛道两教皆有领悟,见寺思佛便想进去膜拜。
整座寺庙笼罩在殷红的枫林之中,显得幽静自然,三人将战马系杂山腰处,徒足信步拾级而上,来到山寺门前,秦惋如指着寺门横扁道:“是香积寺,看,还有一副门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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