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里套出胡会的联系方式,我还得强打精神与他攀谈下去。
“好,好个屁呀!”他叹了一口气,“我们这种末流画家,在巴黎根本就没有地位。
不过,我们有个优势,”说到这儿,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在西方人面前,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作品当作国粹蒙那些老外。
回到北京,我们又成了留洋的艺术家,我们画的这些蓝眼睛黄头发的光屁股女人,在国人眼里就是西方现代派的杰作。
嘿嘿,两头哄骗,温饱不成问题啦。
我们这种人啊,不在乎钱多少,就图个自由,图个潇洒。
你说对不对?”“嗯,这也是一种达观的活法。
”我心里骂着,表面上还是笑嘻嘻,“好吧,请你把胡会先生在北京的地址告诉我,我回北京找他。
”“他呀,天马行空,无所谓地址不地址。
好吧,这是他的手机号码,到国内你呼他吧!”夜色正浓,我与同事们登上了高高的埃菲尔铁塔,在导游指点下欣赏着巴黎的万家灯火。
远远的,凯旋门的灯光,香榭里大街的霓虹彩照,协合广场上的车流,圣经大教堂的钟声,塞纳河水映出的两岸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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