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使铁杆子和板斧的两个家伙原来埋伏在外,我以一敌三,更非落败不可。
”当下无心恋战,冲入后院,越墙而走。
朱丹臣又在后大叫了一声“竹篙子逃走啦,快追,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他溜掉!”眼见着云中鹤奔到了后院翻墙而出,他便随即上前拉了尚还有些摇摇晃晃的沈醉快步奔到门外,先扶着沈醉上了马,他才翻身上马,然后打马狂奔追赶段誉去了。
沈醉虽是头脑清醒,但喝了那么多的酒却也是止不住的有些发晕,是以上了马后仍是有些摇摇晃晃,但他这般摇晃却仍是稳坐马上不曾掉下来。
待一出了镇外,被急速而奔的冷风一吹,头脑便清醒了几分,双腿一夹马腹便向着前面的朱丹臣追去。
段誉和木婉清策马奔出数里,便收缰缓行,过不多时,听得马蹄声响,朱丹臣与沈醉已骑马追来。
两人勒马相候,正待出声询问,木婉清突然道:“不好!那人追来了!”三人连忙看去,只见大道上一人瘦长如竹篙,正一幌一飘冉冉而来,长步一跨,一跃数丈,十分迅速。
朱丹臣骇然道:“这人轻功竟如此了得!”扬鞭便在段誉的坐骑臀上抽了一记,四匹马十六只马蹄上下翻飞,顷刻间便将云中鹤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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