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将衣服扯得稀烂,皮肤上也搔出条条血痕,人也不住地在房里乱闯着,一会儿碰到这,一会儿碰到那。
所到之处,一片狼籍。
神情甚是痛苦难受,但却是强自咬着牙,不号叫出声来,但口中仍是止不住地发出呻吟之声。
他老妈刀白凤正惊慌担忧地在一旁看护着,随着他乱转,口里不住地叫着:“誉儿,你忍着点儿,太医马上就来了!”房里还有七、八个服侍的丫环,也都是惊恐无措,有的不知该干什么好地傻站着,有的则手慌脚乱地去收拾地下的各类碎裂品。
“王妃,段兄他是怎么了?”沈醉进去故作不知地问。
“沈公子,竟是惊动你了,抱歉。
我也不知道誉儿他这是怎么了,只知道他吃过午饭在房里休息,突然就发起疯来了!”刀白凤担心自己儿子,见沈醉到来也只是强颜欢笑了一下向他打招呼,然后又紧跟在了儿子身旁。
沈醉往地下扫了一眼,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块碎布画着一副裸女图像,不过只剩半个身子了。
沈醉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那卷书有“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的卷轴,想不到段誉没在万劫谷囚室内被段延庆下“阴阳和合散”折磨得浑身发热,乱撕衣裳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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