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才是最要紧。
余正问道:“那么朱女侠准备出什么价呢?”
朱竹清说道:“别卖关子,你开价吧!”
余正嘿嘿一笑:“金钱之类这些年我已经挣了不少了,也不太在乎这个。只是当年被朱女侠一剑毁了容,心里便落下一个执念,很想看到朱女侠低头的样子,不如朱女侠就用撒娇的语气说一句:“好哥哥,妹妹当年做错了,你就原谅妹妹的无知吧』!”朱竹清怒目一扬,正欲发作,丁剑急忙拦住她劝道:“好女儿,不过是一句低声下气的话,跟你师父的安危比起来,孰轻孰重呢?再者你也了解我们的本性,该明白你义兄对女人也是好心一片。”
朱竹清嗔道:“胡说八道,女儿从来没认为你爹爹所做的是对的。”思索一翻,担忧其师的心情占了上风,转向余正说道:“你说话要算数!”
“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年我答应你不再采花,至今不曾干过偷香窃玉的勾当,不信朱女侠可问义父的。”
丁剑拍胸口说道:“这点为父可以做证,阿正自当年毁容后,除了去青楼寻情,再也没干过这行了。”
“好!”朱竹清思索半天,最后咬牙说道:“你若敢食言,休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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