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样惹是生非就行了。
爸妈怎么样了?」我又把父母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不安的问道:「家里人都很好,就是你跟嫂子一走十年音讯全无,全家人都很担心。
哥,你……你怎么……」聊了一会,我早就发现我哥不对劲了,按说兄弟相逢,即使刚刚睡醒,也该抱头互诉衷肠,但他却一直躺在床完全不动。
嫂子走过来,轻轻把我哥上身托起,拿了两个枕头替他垫在背后。
我哥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看着我苦笑一声:「你哥废了。
拉屎撒尿都下不了床了。
」语气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依靠好身体,接着他才把这几年的经历慢慢对我说了一遍。
原来当年他在老家打伤了人带嫂子跑路,本想过得一年半载,家里出钱把事解决了,落个官不究民不举的时候,自己两口子再回老家安生过日子。
但当年被他打上的小混子伤的太重,他家里人虽然接受赔偿,却坚持要我哥坐牢,因此我家里不敢让我哥回去,我哥也不愿回家吃牢饭。
就带着嫂子一起来到这座老家人出门打工的聚集地开始谋生。
我哥因为从小不学无术,没有其他本身,但好在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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