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他还是解不开心里对父母有愧的结,仍然那样执拗。
又聊了很长时间,嫂子洗完衣服回来拿衣架准备晾衣服。
我见实在太晚了,便起身告辞。
临走我哥拉着我的手让我发誓不对父母说他的事,否则跟我翻脸自杀,我硬着头皮答应之后,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嘱咐我保重自己,没事多来看看他。
最后吩咐嫂子送我出去。
嫂子拿着洗衣盆和衣架,领着我从新顺着那条狭长的楼梯来到楼外,楼外一片空地上拴着一条晾衣绳,我们止住了步。
从见到哥哥开始。
嫂子自始至终对我板着面孔不发一言。
此刻她一边晾衣服,一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我:「现在你明白了?」我呆呆的看着她夜色中婀娜的倩影,心里百感交易。
低下头无力的回答:「明白了!」嫂子晾完衣服,转身用哀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又问道:「你明白什么了?」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无言以对。
嫂子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哀伤轻声自言自语:「我们最苦的时候是大光出院后那半年。
除了每月的房租,我的工资
-->>(第1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