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边上的那人抄起手中的锄头就向我袭来,可下一秒,那个人脸色就变了,只见锄头在空中戛然而止,阻止他的是一只宛如钢铁一样的手臂,那个人的手下费劲力气根本抽不出他的锄头。
惊讶的眼神再一次变化瞬间变成了惊恐,只见锄头坚硬的铁质头部尽然在巨力之下弯曲起来,随后只听“砰”
坚硬的铁质头部尽然断成了两截,随后一记铁拳呼啸而出,重击在小喽啰的肋骨部,健壮的身躯倒飞而出这个人摔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房间内的人包括隽逸都愣了,我在打架这方面有多强,隽逸也不是很清楚,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打架极限在哪。
这自然要归功于我的家庭了,我爸爸易风行从他进入警校那天起就是格斗那一项的当仁不让的冠军,平常训练都是五个男人起。
更为可怕的是我妈妈叶心柔,她是警察世家,从爷爷那一辈起就是警察了,她也一直是警界女子组的冠军,刚进特警队的时候仅用一场格斗训练课就让这个特警队的男警察闭了嘴,平常一个大两三个男警察也是标配。
易风行曾经这样说过,如果不算上男女在身体素质上的天然差距,叶心柔的格斗水平应该再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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