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不一样。
黄发青年就这么用手提着老人,恶狠狠地看着他,就像一个扑食的饿狼。
老人仿佛要把身体里的血都吐完了,但还是保持神秘的微笑,就像一个慈祥的爷爷看着暴虐的孙子。
女人的劝架声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
许久,老人才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着用舌头把血舔了舔。
「吾想你们一起,愉快的玩些游戏,另外,这些游戏会有惩罚与奖励。
」「谁他妈跟你玩游戏,去你妈的!」没等众人发表意见,黄发青年又将右脚抬起,狠狠地朝老人下体踢了过去。
不过,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老头就这样倒了下去,身体却慢慢地往地下沉去,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
就当众人恐慌不已的时候,一丝又似男又似女又似幼儿又似成人的声音射穿了黄发青年的耳膜,「玩,还是不玩。
」************巴山觉得这几天实在倒霉极了,与同伙刚收拾完作案现场,还没来得及好好放松一番,就眼前一黑,被传到这鬼地方。
这三天来他一起被关在一个病房样式的房间里,只能看墙壁上的时钟和吃屋子里源源不断的食物过日。
-->>(第12/5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