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说自己没跟她上过床,她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到我说到那个根本问题。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女人的权利——用哭声博取别人同情,唤起人的恻忍心,让你不得不再说下去。
如果这招不管用,她就大发脾气,甚至用上吊来威胁,我看着肚子里的孩子,实在不忍心那小家伙在里面受罪。
于是我答应了和她结婚。
门铃再一次响起,接连不断的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奏起烦人的噪音,把我从回忆里吵醒,拉回到现实环境里。
谁呀,我大声囔了一句,他妈到底是谁在按铃。
门外似乎没听到我的咒骂,也不打算回应,却一直按门铃,一下比一下急促,宣告门外主人的不耐烦。
我操,他妈到底是谁——。
我一打开门,后半声嘎然而止,活生生地把脏话往嘴里吞下,紧接着又说。
是你?怎么?不欢迎我么。
眼前是一位身穿白色职业套穿的女子站在我面前,正笑盈盈地看着我,丝毫没有为我刚才的粗话影响到她此刻的心情。
我由于惊呆,愣在门旁,想被人隔空点穴停住那里,她径直从我左手边踏入房门,悠哉悠哉的迈着碎步打量着四周,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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