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眉头皱起,轻声说。
「别怕!没事的!没事的!」顾越涛一边说,一边却并没有停下向里挺进的动作。
其实,经过前面的一番折腾,尤其是我和他彼此都为对方口交了那么久,我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受意识控制地饥渴起来,下身也早已淫水泛滥了,他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时,阻力已经大大减轻。
只不过,他的肉棒相对于我的阴道来说确实太粗太长了一些,而我因为心理紧张,身体在他的肉棒真正到来时不由自主地有所收缩,再加上我一直听人说处女开苞是很痛的,所以我才觉得下身的疼痛感特别强烈。
而顾越涛呢,他似乎对眼前局面的判断要比我清楚得多。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呻吟声而放慢动作,也没有对我说更多更温存的话;相反,他一边只是念叨着「没事的」,一边运足腰力,双手紧扣我的腰,奋力一顶!「啊——」我感到身体的疼痛感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不由得发出了更尖的一声呼喊。
但我的处女膜显然比较坚韧,并未在这一击下崩溃,只是给了我更强烈的疼痛刺激。
顾越涛不容分说,再度发力,又是一记重击!「啊啊——」我惨叫一声,只觉得全身连手指尖都充满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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