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星期天的晚上,我打电话向东方老师请病假的时候,已经冷静了很多。
请完假以后我还没有忘记给陆思纤打了个电话,编造了一番我爸回来带我去省城住院的谎言——只不过除了这些必须要说的话之外,我什么话都不想说。
是因为我长期独自生活锻炼出了抗压能力?还是我天生就坚强?我不知道,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后,好像我的心底深处还有一丝模模煳煳的快意。
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直到那天傍晚我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声。
我打开短信,那是一条银行信息:「您的账户存入人民币5000元」。
我抓起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越哭越觉得痛快。
是的!痛快!我收到的不是来自家人的温暖问候,只是一条冷冰冰的银行信息。
我渐渐地有些迷惘了,在我心底的,那是恨意吗?恨那个在我幼小时就抛弃我的女人?恨那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男人?是这样吗?我在家里整整躺了一周时间,又到了星期五,我给顾越涛发了微信信息,约在了一家西餐厅里吃完饭。
柔和的灯光,温柔的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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