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肩碰着肩躺在沙发上像平安夜那天一样一起分开自己的两腿;一会
儿又像两只母狗一样并排跪在毯上。
我真的体验到了「性奴」
是什么样的滋味顾越涛和马刚随心所欲轮换着插我和黄羽萍想干谁
就干谁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他们并不是像刚开始时那样一人干一个直到射精然后休息过来之后再交
换对手;而是插着插着说换就换。
许多年以后我才听人说性工作者在给顾客提供「双飞」
服务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让他玩的玩过一个以后必须要换一个安全套才
能玩另一个。
我一度感到后怕十六岁的我当然并不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黄羽萍在美国
有没有滥交的经历就这样懵懵懂懂我让自己的淫液、黄羽萍的淫液、顾越
涛的精液和马刚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混合着。
而且那天我还亲眼目睹了黄羽萍的肛交——从灌肠开始的全过程。
我亲眼看见了顾越涛和马刚怎样用一针筒一针筒的水把黄羽萍后庭的里面洗
干净又亲眼看见了两根肉棒怎样轮番上阵直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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