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话锋一转──都是够贱的!骂我贱?呃?卧槽!我实在无法回答,也不屑于回答,因为他成功地把我激怒了。
我闷闷不乐地把手机丢在床上,本来想着找同学倾诉自己的困境,排解自己苦闷的心情,就连我最要好的朋友也扫了自己兴。
原本自己就不高兴,这几天来,奈何他现在又插我一刀,这种心情想杀了人的心都有。
他妈的!「天生人是教他们孤独的,一个个该各归各,老死不相往来。
身体里容不下的东西,或消化,或排泄,是个人的事,为什么心里容不下的情感,要找同伴来分摊?聚在一起,动不动自己冒犯人,或者人开罪自己,好像一只只刺猬,只好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要亲密团结,不是你刺痛我的肉,就是我擦破你的皮。
」(钱锺书语)有时我真想把这些感慨跟一个能了解自己的人谈谈,好像她能了解自己,虽说和她认识不是很长时间,至少她听自己的话很有兴味——不过,刚才说人跟人该避免接触,怎么又找女人呢?也许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像一群刺猬,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像——呃?我想不出像什么,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吗呢?还不是自找不痛快!在这之后,我学会了自我调解心情,后来还跟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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