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里,我们没有争吵过。
可是现在我很想发作,可是发现如今的我又失去了争吵的对象。
每天的我,就是默默地迎来日出,又默默地送走落日。
送走最后一位乘客,我就返回家中,这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儿子坐在客厅,看到我手里提着两桶“康师傅”就皱着脑门,一脸儿的不高兴。
“是不是妈妈不回来就不用做饭了?”很清楚,儿子在指责我。
我学会了撒谎,但每次老是不能把谎言弄得圆满,甚至漏洞百出:你妈出差还能老不回来,再凑合几天吧!儿子嘟噜着嘴:一个前台收银员能出啥差?我能感觉到,儿子对他妈妈好久没回家产生了疑惑。
我后悔,怎么不说他妈妈为了我们家以后有好的生活,去外地打工呢,那样可以给我的谎言拉长时间。
我现在发现自己撒谎的技艺真的很糟糕。
儿子不愿吃面,也不再问我,而是进入房间哭闹仍东西。
听着里面乒乒乓乓地响,我发怒了,冲进去看到儿子把我和吴丽斯的结婚证砸的稀烂,不由分说,拉儿子过来,趴下他的裤子,光鲜洁白的小屁屁在呈现我眼前。
我失去理智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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